“曹真害怕功高震主!”刘正说道:“毕竟是曹操信重的义子,魏帝曹丕能弄出七步成将的兄弟阋墙事件,对于赐姓曹的曹真来说敲山震虎。不表现得乖一些,后果难以预料!”

    “我只是觉得曹真想错了!”贾诩望着徐徐后退的魏军说道:“他这一退,倒是消解了魏帝曹丕的疑心病。然而有得必有失,算是把陈仓将校往死里得罪了。”

    刘正笑而不语,曹真把政争放在了首位,却忽略了军队的根基。短时间内会如鱼得水,时间久了会发现没有军中嫡系的大都督,所有的权势都是空中楼阁。

    魏营之中,大都督曹真靠在座位上。对于撤兵的决策,他没有后悔。商君变法的故事,兴汉学院的求学经历,都让他情不自禁的选择了明哲保身。

    陈仓将校是魏帝曹丕的嫡系。一旦魏军强行打通斜谷道进攻阳平关,十万陈仓魏军,只怕会伤亡过半。真要到了那个时候,有功的将校是魏帝曹丕的嫡系,升了军职也不会感激大都督曹真。

    然而那些牺牲的陈仓魏军将士的家人肯定会把怒火洒向大都督曹真。这是一次赔本的买卖,根基浅薄的他,肯定是无法承受陈仓将校的反攻倒算。

    拿陈仓将校的血染红大都督曹真的官帽子,这样的名声谁也扛不起?要是换了热血冲动的年龄,曹真倒是会不顾一切的抢攻。只是经历了曹植的事情之后,老成持重就成了新的标签。

    将校无功难以升迁,为难的只是魏帝曹丕。曹真可不傻,也不愿意替长安方面舍身灭火。战事一旦掺杂了政治,就会变得复杂阴暗。

    “军人,还是不懂政治的好!懂得多了,做事的时候就会忍不住的胡思乱想!”刘正看着曹真笔下的备忘录,缓缓的说出了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