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说了,又多了一个把柄在我手里。

    回到家里,我老妈正坐在桌边发呆。

    看见我,老妈立刻跳了起来,问道:“谭招娣怎么突然变成那样了?”

    “她老妈就是那样,她变成这样,也不奇怪啊。”我嘀咕了一声。

    “你可以有那样的丈母娘,但是我不能有那样的儿媳妇啊!”我妈痛心疾首,说道:

    “现在的谭招娣,又丑又蛮横,将来过了门,还不是我们全家的活祖宗?”

    我点点头:“肯定是。”

    老妈急得来回走,说道:“那怎么办?有没有办法退亲?”

    “退亲?”我皱着眉头,说道:“谭招娣说,如果我反悔了,她就作法,让她老妈蔡神婆从坟里爬出来,掐死我。”

    “啊?!”老妈跌坐在椅子上,呆呆地说道:“这丫头,怎么……这么毒呢?”

    “最毒妇人心嘛。”我想了想,说道:

    “亲事是你们当初定的,现在想反悔,我看不容易。对了妈,谭招娣叫我和韩晓东午饭后去她家,跟她一起去镇上办事。”

    老妈似乎没听见我的话,老年痴呆症患者患者一样,摇头道:“去吧,去吧……”

    吃饭前,我老爹回来了,一张脸黑得像锅铁。

    不用说,他和韩木匠的动员工作,做的不咋样。

    老爹心里郁闷,就把火气撒在我身上,说三道四骂骂咧咧,吹胡子瞪眼。

    “当初亲事是你定的,现在冲我发火?”我也懒得搭理老爹,摸了一本书,在茅厕里呆了一个小时。

    饭后,趁着老爹午睡,我就偷偷溜出了门,会合韩晓东。

    一路上,我和韩晓东都不怎么说话,各自想心思。

    刚刚走到谭老庄的村头,就听见村子里鸡飞狗跳人声鼎沸,其中还夹杂着哭号怒骂之声,鬼子进村一样。

    韩晓东站住脚步,侧耳听了一会儿,说道:“响哥,是你老婆谭招娣的声音,好像……在和谁干仗!”

    “女人也干仗?不会吧?”我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