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去准备好吃的,我们下午就打火锅吧?也请小破孩一起吃。”人家大老远跑来,她该尽一下地主之谊。

    “叫巧儿和大嫂帮你,巧儿在后院帮你晒草药,大嫂去田里帮忙秋收了。”

    “好,我知道了。”

    木晚晚出去的时候,顺手抄了桌上的那碗椒盐花生米出去。

    “明公子,吃吗?”木晚晚将碟子在明公子的前面晃了一圈。

    明公子吸了吸鼻子,有些嘴馋,但一看到那装花生的碟子连个花纹都没有,就是最普通下等的白瓷碟,便忍着嘴馋拒绝:“不吃,脏。”

    嘴上拒绝,视线却总忍不住跟着椒盐花生转。

    木晚晚将香脆的花生咬得咯吱响,还时不时咂巴着嘴。

    “你闲着没事做吗?别在本公子眼前晃来晃去,碍眼。”

    “真傲娇。”木晚晚忍笑吐槽了一句,心想明公子果然还是个小破孩,相处得越久,越是能看穿他伪装面具下的幼稚。

    将花生放在长板凳上,木晚晚哼着小曲去田里找大嫂去了。

    等木晚晚和吕氏从田里回来,院子里长板凳上只剩下一个光溜溜的碟子了。

    听到明公子的声音从房里传出,猜到他应该跟喻年在一起,木晚晚便不去打扰他们,只是她偏不让吕氏收走那个碟子,一会她还要看看小少年被自己“抓包”后会是什么表情。

    火锅汤底有两个,木晚晚觉得火锅不吃辣就不是火锅,但家里也有不吃辣的,所以干脆做两个,一个麻辣火锅,一个白菜火锅。

    汤汁都是用猪骨熬的,刚熬出来,木晚晚就忍不住喝了半碗猪骨汤,又给屋里努力学习的喻年和明公子端了两碗。

    喻年很自然的接过来就开始吃了,明公子却看着那碗没有一点料的白汤纠结。

    这味道实在太香了,可是里面一点肉都没有,他觉得木晚晚是在羞辱自己,他堂堂明家二少,木晚晚竟然就拿一碗下人才吃的白汤给自己。

    “你不要?”木晚晚见少年咽口水,却又不肯接过去吃,对他这副纠结的模样有些不耐烦。

    “本公子……”

    “放下吧。”没等明公子说完,喻年就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明公子一咬牙,死要面子说:“我不要。”

    “咕噜咕噜……”话音刚落,他的肚子里就传出了抗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