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办法的,赤芍你不要冲动啊”南芫一惊,看着赤芍冷情的神色有些慌乱。

    “姐姐你想多了,赤练剑许久未用,该生锈了。这是我及笄时,师傅亲手打练送我的剑”赤芍朝她一笑,又低头擦拭着。

    南芫还是直冒冷汗,怎么看怎么觉得她的神色不对。颇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半夜,南芫还是被宫中嘈杂的声音吵醒了。

    待她奔向赤芍房中,却发现早已空无一人。就在这时,女王又传召她去。

    南芫急急忙忙穿上衣服,心中暗道不好。完了完了,这小妞子真是和无情有的一拼。

    流华宫正殿之上,赤芍正站在殿中与若羌怒目圆睁,脚边不远处是她的赤练剑。

    南芫在赶来时,便听太监说。赤芍一人想去劫狱,却恰好碰到若羌正在与无情谈话。

    赤芍二话不说开打,处处朝着若羌的命害使着招式。好在若羌身边有几个武功高强的暗卫,赤芍这才被擒住。

    若是若羌今晚不在此处,赤芍无论劫狱成功与否。都将永无翻身之处。众人都在虎视眈眈,他们如何会放过一个有了污点让他们抓住把柄的公主继承王位。太监直说赤芍糊涂。

    南芫却不以为然。这世间总有些人打着为你好的旗号,逼迫你做一些不喜欢的事情。美其名曰对你好,实则是禁锢你。

    看见殿上剑拔弩张的这一幕,南芫也并不意外。赤芍和无情都有着同样的犟性子。

    赤芍看到南芫,神色有了些舒缓。是她没有考虑周到,又让姐姐卷入到这些是非中了。

    “南皇后,孤记得你今日说,赤芍是你的朋友。朋友之间就该互相帮助两肋插刀,如今赤芍犯了错,可是你这个“朋友”的监管不力。”

    “.....”南芫彻底语噎,完了。她明明是来帮助他们的,却成为了他们的软肋了。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一人犯错与姐姐何干。师傅从小教导我要做个诚实正直的人,狱是我劫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放肆!”若羌大掌一挥,示意宫女上前“跪下!”

    赤芍满脸都在挣扎,眼看着就要冲上去拿起赤练剑了。南芫朝赤芍使了个眼神,才让她安分下来。

    “你左一口师傅右一口师傅,可有把孤放在眼里。枉费孤当年千辛万苦把你保下来....”若羌说到最后竟有些哽咽。

    南芫不知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她竟在若羌的眼里看见了泪花。

    “生而不养,何为母?你所谓的困难与艰辛不过都是为了你在这宫中没有软肋,而我也不过是你日后操纵的一枚棋子!若是如此,当初你就不该生我!”赤芍挣扎着,朝若羌怒吼道。

    小时候,她常常看着集市上的母女,问师傅为何她没有母亲。师傅总是安慰她,说母亲在做保卫国家的大事。那时她总是很自豪,原来,女子也可以和男子一般驰骋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