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地左右扫了两眼,思绪慢悠悠地在脑中转了一圈。

    这位置倒是靠后又靠墙,上边有桌子挡着外边过道又有他。这桌下的动静,要不是站在旁边,估计是一点都看不到。

    看着成柏安被衣服包住的后背的眼神,逐渐变得玩味。手一松,衣摆顺着穿什么都显得宽松的腰滑回到了胸口。

    成柏安也觉得有点凉,拽了拽,将下摆捏着一角塞到裤腰。

    偏偏那背上的衣服不听话,在伏低时还是老会滑下去,反复几次后,没了耐心去管。

    曲嵺手肘抵在桌边托着下颌,一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桌下。

    凹陷下去的两眼腰窝、白腻的背肉,明晃晃地露着。脊沟像条诱人的峡谷,在呼吸间起伏,一不留神就得将人吸得要掉进去。

    手上端着的那杯咖啡换到了右手,腾出来的手指伸着缓缓往下。

    冰冷的指尖把成柏安冻得猛地一缩,臀侧着要卧低,可腰带上笃地又一股拽力,勒得他没躺成。

    这人来就来了,他都没赶这混蛋走,就不能好好地在边上待着吗?要是害他没法完成工作准时下班,这加班工资得让这混蛋加倍算给他才行。

    成柏安左右扭了两下没挣脱,哼哼地嘟囔几句,不解气地竖起眉毛回过头去看。

    厉色地正要说话,抬眼却撞进曲嵺蓝得幽深的眸子。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反正就是心一紧,莫名地想躲。

    “别动。”曲嵺勾起唇,做了个口型。

    手稍用力,轻而易举地把缩着要钻进桌底的成柏安,提回了原先跪着的姿势。

    视线从那白背上挪开,扫向办公区内或闲聊或忙碌的人影。嘴里依旧含着吸管,却无心再喝。

    成柏安还没能多看几眼刚翻出来的文件,腰上一松,勒紧的腰带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

    低头看到拉链敞开,露出来黑白纹内裤宽边,他愣了下后忙惊诧地抓住自己的裤头。

    “曲?”他抓住前边,那手就拐到后边要脱他裤子,“干什么!”

    奈何他的力气没曲嵺的大,很快就后臀上一凉,大半个屁股都要暴露在空气里边。

    “唰”的一声,他似乎听到了缝线断裂还是布料撕裂的声音,感觉再拉扯下去这裤腰得被扯报废。

    不为自己也要为了裤子,成柏安气急败坏地扭头,压低声量冲着曲嵺骂:“放手啊你,喂,曲嵺!你指定是有什么毛病,可能不能别在这里发病啊!?”

    曲嵺俯身,把额头抵在桌沿,看着因为气恼而憋得满腮都是绯色的成柏安,“说了让你别动,那就好好呆着,想给人听见还是给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