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会在客厅宴请商务上的客人,客人大多举足轻重,为了以防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公共区域都是有摄像探头的。”

    顿了顿,

    明透不吝再插一刀:“你吃了没了解家庭设施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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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陈慧急匆匆过来,便见到明透小心地扶着一脸苍白的明臻站起来,明臻显然是崴脚了。

    “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的,疼吗?”

    明臻咬着牙,眼睛被疼红了:“妈妈,疼的。”

    “妈妈帮你看看,你先坐着别动。”

    陈慧侧了个身扶住明臻,中间平台的空间不大,转过身,原本扶着明臻的明透瞬间空间逼仄,惯性向后踉跄了一步。

    明透的后背撞到了墙,墙面冷然的温度通过单薄的衬衣传到皮肤,令她怔了一下,她看到妈妈一瞬不松地看着明臻,而她只能看着妈妈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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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明臻的派对越快越好,我看要不就下周?就订开元酒店,要办一场盛大的酒会,我们明臻那么漂亮一定要介绍给所有人!”陈慧一想到迎回了亲生女儿就喜笑颜开,喋喋不休地叮嘱明不凡,“把我们两家的亲戚全喊来,他们一定还没见过长大的明臻,我们明臻都长那么大了!”

    说着说着,陈慧又觉得不好过,语气失落:“如果明臻的这十年妈妈也能参与就好了,不过现在也不晚是不是明臻?”

    明臻笑得一脸温柔,“妈妈,没事的,我回来了。”

    “我们明臻真乖,像我,是不是明不凡?”

    向来疼老婆的明不凡无奈点头:“对,跟你一样温柔。”

    餐桌上一共才四个人,明透默默地吃完自己的晚餐,耳边充斥从未有过的妈妈的笑声。

    明家唯一的用餐习惯是只有所有人吃完了才能离开餐桌,明透擦了擦唇角,双手放在膝盖上,安静地听着明家一家三口和乐融融。

    明臻笑着回答陈慧的问题,余光却扫过被冷落在一边的明透,只觉今天所有的不开心,得到了从未有过酣畅的释放。

    用完晚餐,明臻与明透相继走上楼梯。

    明透的卧室靠楼梯更近一些,她进了房间正要将门阖上,明臻却用手撑住了门:

    “今晚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