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破万法,这是不假,但万法如何破不了一剑。就想水火互克,一江之水能熄灭烛火,但若是滔天烈焰,也不是一两杯水能熄灭的。说到底,还是力强者为尊!”

    孔寒枫沉默许久,然后开口,“口舌交锋,对斗法无异,动手吧!”

    孔寒枫挥动承光,做出起手式。

    唐楼同样挥剑,封住八方来路。

    ……

    皇子府外,桐丹师抬头望气,见气锁长空、云头不动,显然下方有杀气战意交锋。

    “怎么回事,打起来了?”

    桐丹师心中好奇,毕竟这里是中州,是人皇行在,郡王和勾罗剑派打起来,那是多么轰动的大事。

    没等桐丹师细想,两扇铁木大门浮现光线纹路,竟是被激发防御大阵,却在顷刻间被摧毁,化作漫天木屑飞散。

    大门被撞碎后,汹涌剑气如同狂潮,冲出皇子府,惊得众多路人连忙避之不及。

    桐丹师快不后退,口中吐出一颗赤丹,红彤彤似火烧,四周温度快速提升,烧得空气扭曲,将射到面前的剑气余波让开。

    “何等肃杀凌厉的剑气,必定是勾罗剑派的手笔!”

    桐丹师啧啧称奇,此刻皇子府门户大开,但内部风起云涌,竟看不出内部究竟何人再交手。

    校场内,孔寒枫手持承光神剑,笔直刺来刺去,一应精妙剑法都弃之不用,只是最简单的突刺动作,颇有些返璞归真的意味。

    唐楼站在对面,神情越发凝重,知道孔寒枫出手,看似简单粗暴,却是大巧不工,力量直来直去,没有那么多花巧,反而更难避让格挡。

    孔寒枫的成长,还是出乎唐楼预料。

    如果孔寒枫现在,使用各种精妙剑术,唐楼倒也没有这么大压力,但对方偏偏舍弃剑招不用,令他头疼不已。

    因为现在的孔寒枫,用的不是招,而是意,剑意的意。

    承光神剑是太古神剑,而在那个时代,没有现在这么多剑术花招,太古炼气士剑招简单古朴,一切以杀敌为上,万千技巧总结起来,便是一招直刺。

    仅仅是一招直刺,便令无数古兽凶禽饮恨,更是令剑修威名从太古时代便流传至今。

    如今孔寒枫的举动,无形中契合太古神剑的威力,力量如同潮头一波比一波强悍。

    唐楼发现,自己竟处于下风,新近练成的上古剑术,纵然威力无穷,却处处受到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