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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若不然”,碧春做贼似地压低了声音:“依我看,李公子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儿,若江家实在拖得久了,您倒不如与李公子先……”

    谢令窈一颗心缓缓被捏紧,一股怒意从心头一鼓作气直冲脑门,她掐紧自己的掌心,尽量让自己不在人前失态。

    谢令窈一言不发,带着碧春径直回了梧桐居。

    直至进了屋,谢令窈才质问:“碧春,你是想撺掇着我做什么?”

    谢令窈的嗓音仿若寒潭之水,冰冷彻骨,令碧春不禁打了个寒颤,赶忙诚惶诚恐地说道:“小姐,是我言语有失,一心只为替您分担忧愁,才想出如此办法,还望您莫要动怒。责罚我无妨,万不可气坏了您的身子。”

    谢令窈暂时搁置下先前的事并不是打算放碧春一马,单纯是忙得没空搭理她,如今碧春明显除了出卖她的消息,还应下周氏别的吩咐,例如诱她自毁名节,自轻自贱!

    谢令窈如今细细回想起来,前世碧春似乎就常常说一些看似为她好,实则禁不起推敲的话来。

    “李嬷嬷,劳你进来一趟。”

    谢令窈没有理会一副可怜样的碧春,转而叫了李嬷嬷进屋。

    李嬷嬷瞧了碧春,当即双眉一拧:“碧春,当着小姐的面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是不是犯了什么错惹小姐恼了?”

    李嬷嬷素知谢令窈为人,其性和善,宽宏大量,从不责打奴仆。即便奴仆犯错,只要未触其底线,她皆可既往不咎。

    碧春自幼便随侍在她身旁,谢令窈对其可谓是宠溺纵容有加,莫说将其骂哭,便是冷脸相待也是极为罕见的。

    能把谢令窈气着,想来是碧春真的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过错。

    碧春眼底闪过隐忍,诺诺道:“嬷嬷我没有!我只是为小姐着想,一时失了分寸,说了些不该说的话罢了……”

    李嬷嬷瞪了碧春一眼,转而笑着把谢令窈拉着坐下。

    “您莫要动怒,碧春这丫头向来鲁莽,说话从来欠缺思量,然其心终归是无恶意的,我这便将她带回,严加管教便是。”

    谢令窈无力地摆了摆手,让李嬷嬷去将门窗都关好。

    “碧春,接下来我问你的话,你最好老老实实回答我,你别忘了,你的卖身契总归是捏在我手中的,别人给你的好处再多,只要我不松口,你永远也只是个奴婢!”

    李嬷嬷一惊,忙走回谢令窈身边站定。

    碧春稍显慌乱,但转瞬便恢复沉静,她微微侧头,垂首落泪,声音平稳而坚定地说道:“小姐,是否有人向您进了谗言,污蔑于我?我与您相伴已近十年,对您忠心不二,您为何不信我,却信那等外人所言?”

    谢令窈一巴掌拍在桌上,细嫩的手掌瞬时通红一片,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碧春!我没那么好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