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挑了几个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也不难的问题,问了江暖。

    江暖都回答出来了。

    甚至还能举一反三,将问题延伸下去。

    秋老爷子对江暖越发满意了,看着江暖就像看到了一个大宝贝,双眼都在放光。

    “小丫头,我在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秋老爷子激动的开口,问了江暖一个十分刁钻的问题。

    这问题他几个儿子,几个孙子还有齐律行都没有回答正确过。

    但是江暖却给他回答出来了,不仅回答出来了,还给了好几个答案。

    “老爷子,您说的这个问题并没有固定的答案,药方要根据病人的实际情况来开药才行。”

    说完,江暖眼睛亮亮的看着秋老爷子。

    “老爷子,您问了我好几个问题,那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探讨医术吗,不分年龄,不分尊卑,只看本事。

    “你问吧。”

    秋老爷子捋着自己的白胡子,一脸高深莫测,跟个世外高人一样。

    “您刚才问了我一个关于蛊虫的问题,我也问您一个。”

    江暖想了想,问他。

    “苗疆蠡蛊在人的肚子里繁殖后,如何引出来?”

    他震惊的看着江暖:“这玩意还能引出来?”

    “为什么不能?”

    江暖反问。

    秋老爷子道:“小丫头你可不要欺负我老头子没有见过世面。

    我见过那东西,是苗疆的蛊医用特殊方法养的一些细入发丝的红色小蛇,跟蚯蚓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