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压着他们沿街走过,百姓纷纷向囚车中的人扔出烂菜叶烂鸡蛋,以此发泄心中积压已久的愤恨。

    赵杰和刘员外两人是最惨的,身为官员乡绅的头头,他们若是不带头,底下的人哪敢这么猖狂呢。

    骊山县的百姓虽然愚昧但并不傻,他们知道一切的源头是来自何处,平日里畏惧权势他们不敢有所行动。

    可如今赵杰和刘员外都成了阶下囚,百姓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恨,对二人是格外的照顾。

    别人都是烂菜叶烂鸡蛋,可到了他们这里,直接改泼大粪了。

    一瓢瓢大粪泼向赵杰和刘员外,随行的官差无可避免的遭到了波及,心中骂娘的同时,对于赵杰和刘员外是更加的恨了。

    狗日的,要不是你们,老子怎么会被泼大粪!

    而且这些百姓极有经验,大粪都是朝着人脸上泼的,就是想要喂他们吃上一口热乎的。

    赵杰和刘员外想要躲避,可是奈何被枷锁束缚,就连最基本的低头都做不了,只能紧闭双眼和嘴巴。

    不去看不去尝,忍忍就过去了。

    “狗官,老子弄死你们!”

    有一青年开口大骂,手中丢出一团黄色的粘稠物,正中赵杰的嘴巴。

    得亏是赵杰嘴巴闭的紧,要不上就能吃上这口热食了。

    相比之下刘员外就惨多了,他旁边随行的官差本身就与刘员外有仇恨,如今又怎么可能放过他。

    只见那官差趁刘员外不注意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根钢针,猛地扎向刘员外的小腿。

    “啊!”

    刘员外一声痛呼,嘴巴大张。

    先前那青年见状,一把推开面前正在拉屎的小孩,迅速抄起一把扔了过去。

    不得不说,那准头是真他妈没谁了。

    只见那糊糊径直射进刘员外大张的嘴里,溅的满面都是。

    刘员外差点被噎死,扭头看去便见到那青年牛逼轰轰的看着他,面前还有一个正在提裤子的孩子。

    “刁民,我测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