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的数量,却是显尤为可怜。

    “我明白了!”

    纪宣眉头轻轻挑了一下,嘴角中的那一抹戏谑调侃却是臊的陆远之面红耳赤。

    他的新行房,就在纪宣的对面。

    “也是二皇子与你交好之后。”

    “这样只会让他觉得我们两个人合伙演戏。”

    “你说他这么急的目的是什么?”

    陆远之在纪宣的行房中抱怨的紧。

    陆远之的抱怨还在持续。

    “那该是什么时候?”

    纪宣只是淡淡的笑着,看着陆远之不停的吐槽。

    陆远之赶紧接过纪宣手递过来的茶,幽叹道:

    “我可还指着您给我指一条明路呢。”

    “这其中与二皇子有什么干系?”

    纪宣品了一口茶之后,缓缓的舒了一口气,身子微微的朝后躺了躺,半眯着眼睛,手中依旧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轻声道:

    “从杭州禹王案建宏想除掉我开始,一直到现在,凌云候死,海润泽在百官之中脱颖而出,这些事件的背后,大大小小的全都有他的影子……”

    他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手下极度缺人。

    嗯?

    陆远之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

    纪宣悠然的品着茶香,抬头看了一眼陆远之,随后摇了摇头笑道:

    “你得知道,你我二人的决裂肯定不是在建宏封了你副指挥使后。”

    有些东西,自己看不到,别人却是能直接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