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凛想可能是哪位同学特意打来的新年祝福电话便接起。
“凛凛，是你吗？”鹿乾胜粗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后面‘我是爸爸’这四个字他没好意思说出口，他也知道他现在不配做一位父亲。
过年了，他看着冷冷清清的家里，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裴姝给他的鹿凛的电话。
车展闹事之后，裴姝的确又找过他还给了他鹿凛的手机号让他继续想方设法给她找麻烦。他假装答应要了鹿凛的电话，却从来没有打过，好在裴姝履行承诺给了他钱后就再没找过他。
只可惜，裴姝给他的钱没过多久就被他挥霍完了。一次在酒吧喝酒时因为欠了钱赖账想跑与人发生口角，老板报了警闹到了局子里。幸运的是，侥幸参赌的事情没被发现。
出来之后，他安分了不少，也戒了赌，虽然生活仍旧浑浑噩噩的，但至少有了份固定的工作，酒瘾也好一点了。
他开始后悔这些年对鹿凛做的这些事，尤其是那次昏了头为了钱到公共场合去闹事。所以一直都想找个机会和女儿解释一下，终于在这个大喜的日子借酒状了胆。
鹿凛听到鹿乾胜的声音时，整个人都怔了一瞬，握着电话的手有明显的颤抖。但她没有立马挂断，只是平复了一下情绪低应了一声。
她没有出声，但鹿乾胜从她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于是继续说：“凛凛，新年快乐。”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上次车展那件事，我真的很抱歉。是有人说要给我一万元让我去闹事，我一时糊涂才这么做的。”
“还有之前，都是我因为酗酒所以乱发脾气，这些年让你受苦了。”这些年鹿乾胜一直没有什么社交，他也不知道该如何与人交流，只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这段时间我有好好在反省自己，我把钱还清了也戒了，也没有那么嗜酒了。”
“真的，你相信我。”
他说话的时候还带着点乞求的意味。
鹿凛静静地听着，她能够从他的声音中听出来他这段时间的状态确实好了很多，生活也规律了。
不知怎么的，听着鹿乾胜这样的声音，她居然产生了几分欣慰几分感动，就好像自己一直以来在救助的病人的病情终于有了明显的好转一样，让她忽然间很想大哭一场。
也许是因为这些情绪，鹿凛终于开口，回应了一句：“嗯，挺好的。”
她是真的觉得挺好的。
鹿乾胜明显愣了一下。他都没有看通话页面，只顾着自己一个人讲。他还以为电话早挂断了，没想到还能得到她的回复。
他很久都没有听到她讲话了，她的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样。
“凛凛，是你吗？”鹿乾胜粗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后面‘我是爸爸’这四个字他没好意思说出口，他也知道他现在不配做一位父亲。
过年了，他看着冷冷清清的家里，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裴姝给他的鹿凛的电话。
车展闹事之后，裴姝的确又找过他还给了他鹿凛的手机号让他继续想方设法给她找麻烦。他假装答应要了鹿凛的电话，却从来没有打过，好在裴姝履行承诺给了他钱后就再没找过他。
只可惜，裴姝给他的钱没过多久就被他挥霍完了。一次在酒吧喝酒时因为欠了钱赖账想跑与人发生口角，老板报了警闹到了局子里。幸运的是，侥幸参赌的事情没被发现。
出来之后，他安分了不少，也戒了赌，虽然生活仍旧浑浑噩噩的，但至少有了份固定的工作，酒瘾也好一点了。
他开始后悔这些年对鹿凛做的这些事，尤其是那次昏了头为了钱到公共场合去闹事。所以一直都想找个机会和女儿解释一下，终于在这个大喜的日子借酒状了胆。
鹿凛听到鹿乾胜的声音时，整个人都怔了一瞬，握着电话的手有明显的颤抖。但她没有立马挂断，只是平复了一下情绪低应了一声。
她没有出声，但鹿乾胜从她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于是继续说：“凛凛，新年快乐。”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上次车展那件事，我真的很抱歉。是有人说要给我一万元让我去闹事，我一时糊涂才这么做的。”
“还有之前，都是我因为酗酒所以乱发脾气，这些年让你受苦了。”这些年鹿乾胜一直没有什么社交，他也不知道该如何与人交流，只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这段时间我有好好在反省自己，我把钱还清了也戒了，也没有那么嗜酒了。”
“真的，你相信我。”
他说话的时候还带着点乞求的意味。
鹿凛静静地听着，她能够从他的声音中听出来他这段时间的状态确实好了很多，生活也规律了。
不知怎么的，听着鹿乾胜这样的声音，她居然产生了几分欣慰几分感动，就好像自己一直以来在救助的病人的病情终于有了明显的好转一样，让她忽然间很想大哭一场。
也许是因为这些情绪，鹿凛终于开口，回应了一句：“嗯，挺好的。”
她是真的觉得挺好的。
鹿乾胜明显愣了一下。他都没有看通话页面，只顾着自己一个人讲。他还以为电话早挂断了，没想到还能得到她的回复。
他很久都没有听到她讲话了，她的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