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时发现大堂里空空荡荡的。

    江诚意他们大概都忙去了。

    钟宜声上了楼。

    那扇紧闭的房门承载着她无数次的注视,只是这一次,她选择推门进去。

    她想赌一把。

    楼道静谧,沉重的心跳显得格外清晰,快要震破胸腔。

    房门被敲响,笃笃几声。无人应答。

    钟宜声轻轻闭眼,推门。

    房门支呀一声。

    里面摆放整齐的红玫瑰映着烛火的光,将玫瑰花瓣映衬的如同开了聚焦镜头一样夺目。

    她推门的力道加大一些,缓缓走进去,脚步声不自觉放轻。

    火光明明没有那么刺目,她的眼睛却不由干涩。

    片刻后,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

    孟轻晗站在门口,穿着挂脖针织连衣裙,毫不吝啬的展示着丰饶,但看过去只觉得漂亮大气,一分多余的心思都不敢有。

    她的眼神比玫瑰还要绮丽灿烂,笑意吟吟的问她:“钟小姐,喜欢吗?”

    钟宜声后知后觉才点了下头,目光紧锁着她。

    孟轻晗悄悄松了口气。

    她可太担心钟宜声会胡思乱想了,弹幕争分夺秒的视-奸,她又不能直白的把一切和盘托出,只能搞点花样来讨她欢心了。

    只是看到钟宜声面上的错愕和掩饰不住的亮色,她心中多少还是有点羞愧。

    蜡烛玫瑰而已,蜡烛制造商不是她,玫瑰不是她种的,她什么力也没出,钟宜声却这么动容。

    这剧情控制也太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