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有些感叹岁月轮转的飞速,念起刚入g0ng的自己,实在判若两人。

    要是还能回到去年今日,绝对想不到自己能有这样的境地。

    她低头看着自己挽住崇帝的手,与他一片苍sE的衣袖,竟有些不太真实。

    她低头看两人相贴摩擦的衣料时,崇帝也低头看她,只见微微翘起的乌sE睫羽因灯火的缘故,在眼睑投下短影。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倒瞧见了一山琼鼻。

    “那时朕还不识得你。”

    崇帝想说的是,还不识得她如此可口动人,让他一夜难忘。

    她回想起去年,温柔笑道:“妾记得入g0ng那日是要在太极g0ng拜见陛下的,没想到您忙于公务,初次就错失机缘了。”

    崇帝记得是有那么一回事,小选出来的妃嫔虽然没有真真切切看过脸,也都是见过画像的,何况这些人都是朝臣们将手伸向他枕边的一点手段,他自然有些不喜,也懒得去见。

    “那时妾就站在首排正中位置,当时我还在想啊,是要将头垂得低一点,不让您看见的好,还是不垂头让您看见的好。”

    这句话说得有点绕,但意思也就那样。

    作为正五品才人,是小选当中位分最高的妃嫔,理应站在最明显的位置。

    崇帝暗思,如果当日自己按耐下不虞而往太极殿见她们,当一眼瞧中站立在众人之中脱俗的明媚海棠之后,是否还会在最初的那两个月里冷落她。

    崇帝顺着她的话问:“难道你不想见朕?缘何要垂着头不让我看。”

    何昭昭没有遮掩的念头,她与崇帝的相处已经自然许多,以前许多不敢说的话,现在都敢说出口,特别是关乎那种事情的话。

    “那是因为妾怕,陛下是圣主金龙,妾只是平凡臣子之nV,不敢窥看圣颜呀!何况妾是尚书令之nV,想着不能给家族丢脸面,更不敢逾矩了。”

    她语气轻快,没半点“不敢逾矩”的模样。

    崇帝便笑出了声:“那你怎么这下子就敢了?”他停住了步伐,转而面向身侧的这朵海棠花,垂下头来咬着她的唇:“你骑在朕身上的时候可不见是恭敬模样。”

    何昭昭顿时脸红成晚霞,饶是被晚风一吹,也有些热。

    她挑眼去看身后的风微和周鸿,皆是低着头佯装什么也没听见,也不敢往这一处瞟,动作迅速而熟稔,实在是何昭昭与崇帝如此“逾矩”太多次了,g0ng人们只当是寻常。

    何昭昭也不管不顾,踮起脚来反击崇帝对她的冒犯,也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分开之后,那双含水又含情的双眸脉脉望向眼前的帝王。

    崇帝一时心动,扣上了她的腰肢,不让她逃开,低头施与悠长的吻。如山的身躯将海棠花一整个包裹住,全压在他的影子里,被他吞噬入怀,只能见青sE的衣摆,还有攀在他手臂上的纤细手指。

    何昭昭倚靠在崇帝身上喘息,一只手也揽住他的腰身,m0到腰带上面栩栩如生的飞龙,另一只手与对方十指交握,如同缠绵的两条蛇,不舍得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