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敬斯坐下来打量了一眼这搭配,淡淡地问:“早饭?”

    祝璞玉哪里会听不出来他在讽刺,便插科打诨撒娇:“有得吃就不错了。”

    说到这里,祝璞玉猛地想起了什么事情。

    温敬斯看到她拿出手机摆弄了一番,又听见她问:“这边具体门牌号是多少?”

    温敬斯:“你没吃饱?”

    祝璞玉:“我叫个避孕药。”

    温敬斯:“……”

    外卖是温敬斯拿过来的。

    祝璞玉看过说明书之后,便抠了两颗吞了下去。

    温敬斯看着她熟练的动作,目光渐渐变得深沉:“经常吃?”

    祝璞玉放下杯子的动作短暂僵了一秒,脑子里忽然闪过了某些场景。

    有些事情就算过去八年,回想起来仍然会心口发紧。

    那次的意外,几乎让她失去了一切。

    亲人,家庭,以及……廖裕锦。

    祝璞玉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是啊,经常吃。”

    她走到他面前,手指轻轻在他胸肌上画圈,“怎么,老公你吃醋呀?”

    温敬斯抓住她的手腕,目光森冷地看着她。

    祝璞玉当然不会自恋到认为温敬斯是爱上她了。

    无非就是男人那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作祟。

    温敬斯松开祝璞玉的手,和她拉开距离。

    “晚上睡一楼客房,明早七点起,我不喜欢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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