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蕾莎回来的时候闷闷不乐。

    她打算带妈妈去参加戒断互助会。

    她一定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酒瘾,只是单纯想放松压力。现在跟她说什么都没用,需要有心理医生介入。

    “你们没吵架吧?”b尔坐在床边问。

    “没有……”克蕾莎摇头,“对了,我周末可能真的没空,你今晚还有时间吗?”

    爸爸会回来,妈妈得看病,斯内普要做康复训练。

    她终于意识到事情多得安排不过来。

    b尔马上点头:“当然。”

    “好吧。我不想太辛苦,所以能不能……”克蕾莎犹豫着说。她不知道确切的要求是什么,应该有一个学术名称吗?

    b尔朝她招了招手:“你打算在门口站多久?”